当朝内阁制度是一位首辅,三位次辅,群辅不定,所以同样都叫阁老,但是从群辅到首辅的难度,绝对不比五品官到二品大员的差距小,多少群辅寂寂无名窝在内阁做了一辈子记录文书,到死连次辅都混不上。
如今首辅季阁老已经两次跟皇上递交乞骸骨的辞呈,估计再来一次皇帝就会批准,三个次辅之间不见硝烟的厮杀几乎要摆到桌面上来。
这种时候自家田庄里竟然发现大笔官银,作为三个次辅之一的顾阁老第一直觉就是,定是那两个老匹夫当众的一个对自己出手了,他只是不确定是谁。
只是现下最要紧的是抓紧处理这些银子,这是要掉脑袋的东西啊!
顾阁老一边派出人手护住那些银子,一边含泪写了一封告罪书给皇上,言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要多懵逼就有多懵逼,表面是诚恳的告罪,实际却摆事实讲道理把内阁如今的波诡云谲分析给皇帝听。
无端飞来横祸,不,横财,把小作文交上去的路上,无比忐忑的顾阁老把陷害自己的老匹夫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并诅咒他生儿子缺乏某项功能。
“阿嚏,阿嚏!”
赶去府衙路上,何小满两个喷嚏惊天动地,吓得马车都提速了。
一想二骂三叨咕,麻蛋,这是哪个损兽在骂我?
反弹!
何小满到府衙的时候,井衡已经先一步等在府衙大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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