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除了这位大夫的证明还有卢三街坊四邻的证词。

        从竹叶出现,说出卢三的哮症时起,三位义愤填膺悲痛哀伤的原告神色就变了,等到那张按了几十个鲜红手印的纸被呈上去由三位主审逐一验看之后,婆婆和媳妇已经抖如筛糠。

        “现在轮到我说了吧,我王招娣拥有船行、酒楼、书斋,田庄,不说富甲一方也差不多了,我的钱足够我去小月轩嫖遍所有小倌,更够我蓄养面首无数,我王招娣有多想不开找这么个玩意儿?”

        此刻被一层脏兮兮的尸布蒙着的卢三,只剩一张已经开始出现尸斑的大肥脸。

        “我王招娣虽然算不得什么天仙绝色,自认也不是吓退雄师百万的无盐女,家里有清俊儒雅的赘婿,外面随便找各种款式的小白脸,我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找卢三做J夫?图他胖?图他丑?图他尿尿不洗手?”

        “轰”的一声几乎所有人都笑起来。

        在这样的场合哄堂大笑的确不太合适,除非忍不住。

        王传宗乐得直咳嗽,眼眶里却热辣辣的,他努力睁大眼,保持不眨眼,娘亲说过男人流血不流泪,除非忍不住。

        呜呜呜,他娘不用千刀万剐了,他也不用陪着一起死了,虽然一直病恹恹的常年忍耐病痛的折磨,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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