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件给府中通房停药的小事,反而没什么人关注了。

        不,还是有人关注的,比如此刻摔了一屋子东西的胡玫。

        小丫头兰叶正附身小心翼翼清理那些摔碎的瓷器,手指不小心被割破,她赶紧放到嘴里吸吮,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里面的暴龙还在咆哮。

        哪里看得出丝毫林下风致,端庄娴雅?

        “她是疯了吗?这个贱人!她真敢啊,我拿了对牌给她,她就敢接,她算什么东西!”

        妇人再注重包养,接近五旬的年纪在这个朝代起码也是做了祖母的人了,细密的汗珠氤氲起涂抹的厚厚的脂粉,像是套了一层油腻腻的假面,似乎沿着那些松懈的肉皮就可以轻易揭下来。

        一如这位夫人加工过后的性情。

        兰叶激灵灵一抖,手底下动作更加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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