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女朋友。
何小满牙齿咬破了嘴唇,努力维持自己的冷静,无意义的发火其实是愚蠢和懦弱。
委屈,委屈,我要哭,一定要哭。
拼命催眠自己,眼睛依旧干涩的没有一丁点水汽,呜呜呜~~~好怀念自己之前想哭就哭,想哭多久就哭多久的好时光。
酝酿许久,何小满听见“嘀嗒”之声传来竟然以为是自己终于流泪了,这念头刚起她就明白这哪里是眼泪,是她的血滴进下面那个容器的声音。
钟成蹲下来,何小满可以从他略微沉重的呼吸感知,至于蹲下来做什么她无从得知。
因为何小满已经被固定在铸铁床1上。
接下来又是痛苦的喂饭过程。
三合面香菜饼,香丝肉,鸡蛋瓜片汤,当然,汤里依旧洒了细细碎碎的香菜末。
“你就不担心我过敏死掉吗?昨天我呼吸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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