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拴住只不过是让陶知青脱一天大坯,伤了一条腿还丢了小队长的职务,他呢?第一次出手就被丢进粪坑去,这次更惨。

        之前还以为终于控制住这个女人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

        这女人像极了那些地下暗河开出的天窗,看着平静无波,实则深不可测。

        “我不会后悔,你说吧姑奶奶,需要我什么时候去榉报,榉报到什么程度?”

        猪尾巴就是有种预感,这女人肯定是说到做到的人,说是让他去o改就必定是o改。

        若是不听话就算他现在能跑了,高家人也绝对会把他抓回来,一旦落到高家人手里,他这条猪命还在不在就未可知了。

        就算活得再卑微,能活着谁都不想死。

        “行,那你走吧,明天早上你就去县里做揭发和自我揭发,最多四年你就可以回到上溪大队,希望回来之后你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猪尾巴想了想,四年o改还是可以接受的,他忽然一矮身跪在地上:“我以前猪狗不如,的确是想……对陶知青你不敬,希望从此以后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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