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登舟把满心愤懑一分为二,一部分忙于工作一部分则跟梁栋玩起了猫捉老鼠,反正自己也废了,他必须把梁栋这个始作俑者抓回来,弄残他弄废他,让他比自己还要凄惨十倍。

        现在的吕总每天回到家里都跟孙子一样陪着小心,财大气粗的岳父家提出两个要求,要么过继一个岳家的孩子,要么退回媳妇的陪嫁离婚。

        他如今是彻底废了,双重的废,自己那个垂头丧气的小兄弟现在只剩下一个排泄功能。

        知道自己老婆是因为跟别人玩废了不能生孩子才下嫁给自己,吕登舟就开始流连花丛,夫妻两个各有各的圈子,只要别被人发现,怎么玩的嗨就怎么玩。

        所以从前的时候吕登舟是严防死守,就怕外面的莺莺燕燕揣个崽子登门逼宫来打扰他的惬意生活。

        现在吕登舟天天盼着哪个女人领着孩子上门说,这是你的种,你要负责,哪怕是个丫头也行啊!

        然而别说丫头,猴头都不见一个。

        可是当初防的太特么成功了。

        吕太太玩废了,吕先生也玩废了,本应同病相怜的夫妻两个互相对视眼神里只有不加掩饰的讥嘲。

        吕太太甚至斜躺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往手上涂指甲油一边深表遗憾的说“老娘不能生,但是不耽搁玩,你也不能生,可你也不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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