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外宣部一个办公室主任田苗。

        和她聊天的小科员口中附和着一边瞄了一眼田苗故意突出的上围,心中却不屑还说人家何小满嘚瑟,你胸前那坨都快甩后背去了,显摆个什么劲?男人要是只看这个,咋不见哪只奶牛当皇后呢?

        人家何小满都是老板女朋友了,那叫一人之下好几十人之上,人家有嘚瑟的资本,再说,她还真没见过何小满嘚瑟,只要上班人家都是早九晚五按时打卡,也从来没像她人五人六天天把人支使的团团乱转。

        至于何小满三天两头的旷工,呵呵,一没领你家薪水二不吃你家大米三没耽搁你干活,酸什么劲儿?

        不就是觉得自己眼睛里最高的那根树枝让一个自认为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小麻雀给占了,心里不平衡?

        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多了,比如她,既没有何小满那样闪闪发光的霸总男友,也没有田苗那可以甩来甩去的两坨肉,可是她酸了吗?

        “郝园园?郝园园?”

        田苗高八度的呼喊打断了郝园园的神游天外“去给我冲杯咖啡来。”

        心里默默问候田苗家仙人板板,但是还要面带微笑去做办公室小妹,官大一级压死人,天下都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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