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的老板再次驱逐何小满滚下车去,因为这次公司真的到了。

        欧老板口中的那个女人其实就是刘小曼。

        在了解了刘小曼过的日子以后何小满发现自己这位同桌能抵抗住五万块钱的诱惑没有出卖自己,实在是金子一般的灵魂。

        刘小曼只读了普高毕业以后就按照家里安排嫁给了一个亲戚家的邻居。

        和大多数普通的北方农村人一样,老公常年在外做农民工赚钱,刘小曼在家里奉养婆婆莳弄庄稼,婚后刘小曼又给老太太添了个大孙子,一家人日子过得也算和和美美。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在孩子快三岁的时候家里终于发现他的异常,不爱与人交流,教条刻板一件事情可以一直重复,一个积木能默默玩半天。

        “婆婆喜欢找几个人在家里打麻将,我忙着地里的活计,孩子一天天自己一个人玩,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从来都不理人。”

        刘小曼叙述这些事情像是再说别人的故事,她已经习惯这样一遍遍说这些话了吧?

        “治了一年多毫无起色之后婆婆不肯花钱给孩子看病,要我跟我老公抓紧再要一个,我家里也都同意他们的做法,说花多少钱都白白浪费了,有那钱还不如再要个孩子,将来也能照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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