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满喟叹,一样都是人生地不熟被人欺负,不同时代背景不同教育方式,喻敏和刘香草采取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形势面对。

        大略了解一些汪家的情况,何小满也算捏准了汪家的脉,那么接下来一切就好办了。

        一会喝水一会要小解一会又要何小满搀扶着走走。

        各种平常的花样折腾个遍,当老太太习惯性想要来个马杀鸡时看看自己被捏的青紫的胳膊,果断选择了放弃。

        自鸣钟指针指向午夜,老太太终于昏昏欲睡。

        何小满就算身强体壮也已经有些疲累,刚要脱了鞋子窝在床脚松泛松泛就看见葛妈一脸不悦走过来。

        “太太,容老奴多句嘴,这侍疾就要有侍疾的样子,您把鞋子脱了一会老太太需要端茶递药您怎么能做得及时?万一耽搁了老太太的病怎么办?年纪轻轻就懒怠成这样可不好。”

        葛妈并不如何疾言厉色,话语间甚至带着恭谨,只是说出来的内容可就没那么好听了。

        何小满回给她一个怯懦的笑,问道:“那依葛妈说,我应该怎么做才不算懒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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