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喃喃自语一阵,黄忠似有些苦笑着:“以前正值壮年时,忠自负有数分勇力,便也思虑过投军入边塞之地抗击来犯胡寇,为国效力,但……”
“天子暗弱,朝堂之上诸公卿、外戚与宦官势力为了争权夺利而大肆迫害忠良,残杀忠君爱国的义士,似太尉段颎这等抗击羌胡而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没有死在沙场而马革裹尸,却窝囊的死于朝堂斗争当中,如此朝廷,岂不让人心寒?”
一时间,黄忠也是有感而发,越说心绪越亢奋,却反而不知觉间吐露了心声。
好似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也顿时闭口不言。
见状,袁耀面浮笑意,说着:“汉升兄不必如此介怀,正所谓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如今大汉朝廷腐败无能,庙堂之间朽木为官,遍地之间禽兽食禄。”
“既如此,汉失其鹿,天下共击之又有何不可呢?”
耳闻着袁耀之语,黄忠心绪渐渐平复,但他还是依旧对汉室存有幻想,遂道:“话也不能如此说,汉室终究还是……”
“有人?”
话还未落下,黄忠却忽然耳目一动,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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