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师兄弟二人说说笑笑之时,一直侯在院门外马棚中程家马夫忽然屁滚尿流的冲进了内院。

        “大少爷,不好了,祸事了……”

        马夫突如其来的惊喊声让身处内院中的王禹与程臻齐齐皱眉。

        ‘今天是冬至节,镇里的巡检司都被拉上了街,这时候能出什么大祸事?’

        ‘看程师兄的样子,程家马夫嘴里的祸事应该与程家无关?难道李师牵扯进什么大祸中,官兵来鹰爪铁衫门拿人了?’

        因为不知道来龙去脉,程臻与王禹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些‘可能’。

        “每逢大事需静气,阿福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还是没学会,日后要是在我爹面前也这样,小心我爹随身的那节铁鞭。

        先把气喘匀了,然后给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祸事?”伸手扶住踩到雪上差点滑倒的马夫,程臻好意提点了马夫阿福一句。

        他体恤下人,能容忍下人冒冒失失的,到他爹那可就不行了,一向主张‘规矩’二字的程父最讨厌人冒冒失失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