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看着叶书瑶的目光分外的怜惜,修真路上就是这样的,纵然是亲近的人,也难以在进阶修炼上给予对方太多的帮助,太多的苦难还是要独自承受的。

        想到这,司玦觉得,既然自己的道侣都这么辛苦了,那么旁的方面一定要找补一二。

        当下,他伸手搂住叶书瑶的肩膀,“是孙月杉吧,书瑶跟我提过,多谢你对我加书瑶的照顾。我是她的道侣,道号凌止。”

        孙月杉整个人都懵了,凌止?是那个真一门的凌止?还是道侣?

        不知道司玦突然咋就这么高调了,叶书瑶看了他一眼,没理,对孙月杉道:“孙师姐,许久不见。”

        “啊……好久不见……”孙月杉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叶书瑶和司玦的身影都消失好一会了,孙月杉才算清醒了一些,喃喃自语,“气运之子也不能几十年内就结婴的吧……”

        另一边,叶书瑶带着司玦回到了霆雨楼,见到霆雨楼的装潢,司玦的嘴角抽了抽,指着雕刻着云纹却一点不仙反而用的是金银之物。

        “你这什么品位?”司玦忍无可忍。

        叶书瑶无奈扶额,“是我师傅早年的品味,他老人家也表示看着十分不顺眼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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