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瑶还是第一次见到司玦这么吓人，顿时声音都小了些，不过还在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没事吗……”
“有事就晚了！”司玦蹭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的样子，“你以为每个门派因为更换功法出岔子危及性命的有多少？我所在真一门，近千年已知更换功法的普通弟子四百七十余，其中更迭过程中殒命的五十余人，修为尽毁的九十余人，经脉受损从此止步不前的百余人，还有更换功法之后进阶时才发现问题殒命或者止步的也有近百人。你当功法那么好换的？这些都是那些绝地求生企图博一条生路的普通弟子，但是你知道，精英弟子更换功法的折损率吗？”
叶书瑶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边祈祷自己不会出问题，一边软了脾气，有些害怕的问，“多少？”
“几乎没有。”司玦恢复之前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为什么？”叶书瑶问。
“精英弟子都有高阶的师尊长辈护佑，在更换功法之前，都会经过师尊首肯，确认无误才会允许弟子更换。而且更换全程都有丹药护持，更是增添了一份保障。”司玦看着叶书瑶这副样子，语气不知不觉缓和了下来，“但是那些普通弟子，本身资质普通没能成为精英弟子，有些人以为得了机缘通过更换功法可以摆脱困境，但是那些功法是不是有问题都没办法真的弄清楚。通常这种情况最容易发生在筑基期和入道期的弟子，因为没有师父，就算门派有教他们修炼的高一阶的修士，但到底都不是些眼光独到的。有些运气好的，还能被他们的教习发现新来的功法有问题，但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别人，只自己钻研，酿成苦果。”
说到这里，他拍拍叶书瑶的肩，语重心长，“你太心急了，如果这部功法真的有问题，你现在都死透了。原本我是想着让你把功法记下来，如果信不过我，可以等周家的那丫头回来，让她带你去周家，让他们家的那几个老家伙给看看是不是可以修炼。不过现下也不迟，我现在可以带你去周家，请他们给你看看。”
叶书瑶听了这些话，为自己的鲁莽暗暗捏了把汗，好在现在自己没什么事，不然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她对着司玦一笑，“你就在面前啊，干嘛麻烦别人，你给我看就成了。快快快，帮我看看，我会不会哪天练着练着就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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