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有些无奈,显然是当今这个世道,做一派掌门是个十分累心无奈的活。
司玦没吭声,只是打量着这个小老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而叶书瑶不光脸上没表情,气质更是阴森。这让江文南很是忐忑,原本坦然的神情终于渐渐被紧张替代。
“既然只有这么点弟子,传承也断的差不多了,还纵容弟子外出行骗,是怕天道给你们留活路?”司玦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十分严厉,脸上表情也冷了几分。
江文南闻言立刻大惊失色,同时还很愤怒,当然这愤怒不是对着司玦的,他对着司玦恭敬一礼,声音高昂,“晚辈执掌茅山派三十余载,从不允许弟子行旁门左道!这三年余年,发现不过一两之数,晚辈绝不纵容,全都送去宗教管理局全权处置。据我所知,这些人全部获刑,绝无逃脱,不知前辈是不是对我茅山派有什么误会!”
司玦听后没吭声,传音给叶书瑶,“咋样,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那些行骗的不是人家茅山派的道士,身份都是假的。他就是个几十人山头的掌门,能管得好自己这摊子事情就不错了,那还有闲工夫去管山下那些骗子。”
叶书瑶瞥了眼司玦,心想这人咋这样,要知道什么直接问不就得了,看把老人家吓得。
当然,因为司玦看起来太年轻,叶书瑶实在是很容易就把他当做同龄人,完全忘记以司玦完全可以当这老掌门的祖宗了。
看不下去司玦这么对待一个老人,叶书瑶开口,“江掌门,你先说说茅山派的情况。”
纵然叶书瑶把语气放的很柔和,但是现在可是深夜,阴气最盛的时间,她周身气息比之白天要阴冷许多,说出的话虽然她自认为很柔和,却总是带着点阴森森的幽幽感。
江文南打了个哆嗦,倒不是他怕,而是因为年纪大了,叶书瑶一开口阴气多少有些外泄,对于他这样年纪的老人着实是有些刺激。
司玦怕叶书瑶的阴气对于这个老掌门有什么损伤,抬手给了一道灵力,护着江文南的同时又分出一些滋养他的身体,并说,“江掌门,这缕灵气可以护你至寿终正寝,无病无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