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让我们来看看这第八柄折扇是画作,还是诗词。”纪岳缓缓打开,高兴的说道,“现在满足你们的愿望了,这是诗作。”
“赶紧将诗作念一下,我们洗耳恭听。”
“严格来说这是一首词,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词,也就是你们常说的长短句。”纪岳说道,“这首词的名字叫做《西江月》,其作者也是本人。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头忽见。”
又是一首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词作,后面的几位老夫子听得已经麻木了,他们对于纪岳有辱斯文的举动,大叹着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可是他们又毫无办法。有心想要离开,眼不见心不烦,可是诗词的诱惑力太大了,腿脚是一步都抬不起来。
几位老夫子是痛并快乐着。
经典的诗作,在场的诸位已经听过不少了,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惊喜。可是长短句,或者说词,那就太少见了。大唐的时候,词还是一种上不得台面的写作体裁,虽然也有人去写,但真正能写出高水准的几乎没有,反正在场的诸位没有一个听到过。
这首《西江月》一出,竞价之声不绝于耳,眨眼间的功夫,价格便超过了之前的标王《行路难》,达到了一千五百贯,而且照这个势头,还没有停止的趋势。
纪岳站在台上,一个劲的鼓动着所有人往更高的价格买进。如果换成是现代,他现在都已经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拍卖师。
终于在郑昊出到两千三百贯的时候,价格止住了,没有人再去出价了。倒不是说他们怕郑昊的家世,而是这个价格已经涨到了天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