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岳在说出这句的时候,目光是看着韦钰祺的,让后者心里发怒,骂他登徒子的同时,一丝温热悄悄登上脸颊,红了耳垂。

        当然红了耳垂的不仅仅是韦钰祺,在她周围的几位小娘子也都露出娇羞的模样,在她们看来,纪岳就是在看她们。

        纪岳不但长得帅,而且很有才华,瞬间就成为了她们心中的白马王子,甚至有的大胆的小娘子,都已经意淫到洞房花烛夜了。

        在众人的催促之下,纪岳一口气的将下半阙全部念出来:“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首词并没有用多么高深的词句,只要读过书的人,都可以听得懂。所以纪岳念完之后,并不像郑昊的诗作,需要沉思片刻,才能明白其中真意。

        “郎君大作,让我等叹为观止。”

        “没想到不入流的长短句,竟然让郎君写出了新的高度,新的意境。但不知这首长短句的名字叫什么?”

        “献丑了,献丑了。这首长短句叫做《鹊桥仙》,不过我更喜欢称之为词,它是与诗不同的写作方式,但其艺术水平一点都不会亚于诗。诸位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在这上面研究一下。”纪岳笑呵呵的说道。

        坐在下面的郑昊脸色阴沉的可怕,他从一出生,便是天之骄子,因为其聪明的大脑,成为了人人口中赞颂的郑家麒麟儿,长安第一才子,走到哪里都是人们议论的中心,风头没有人能盖过。可是今天,在这个小小的诗会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风头压过自己的人,让他心里如何能够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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