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世民点了下头,说道:“诗是好诗,可惜就是狗屁不通。”
纪岳一愣,有点不太明白李世民前后矛盾的话,急忙说道:“陛下,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诗。”
“朕说的有错吗?”李世民说道。
“那敢问陛下意所何指?”纪岳反问道。
“那朕来问你,你今年多大了?年少轻狂时,还百年,百年你个爪。”罕见的李世民说了一句脏话,“还什么繁霜鬓,你现在增多了白发了吗?你现在是多衰颓,多失意,才能写出潦倒新停浊酒杯之句。朕说的狗屁不通有错吗?”
纪岳一听,便知道什么意思了。这首诗是杜甫晚年所做,后四句是围绕他自己的身世遭遇,书法了穷困潦倒、年老多病、流寓他乡的悲哀之情。如果这首诗放在纪岳身上,确实如李世民所说,诗是好诗,但就是狗屁不通的评价。
但是纪岳却道:“陛下,你如果不知道这首诗创作时的情形,就不要胡说好不好,这样会严重暴露你的智商堪忧的。”
虽然李世民不懂“智商”是何意,但联系前后句,也能明白,肯定不是一句好话。
“哼!”李世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等着纪岳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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