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岳笑了笑说道:“老先生真会说笑,这里可是皇城,能在这里行走的无一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谁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老者哈哈一笑,说道:“你倒是个明白人。”
“明白什么啊?”纪岳说道,“现在就有一个十分疑惑的事情,让我久久想不通,所以这才会撞到老先生。”
“哦,有什么问题不妨说来,说不定老夫倒是能够为你解惑。”老者似乎是个热心肠的人。
纪岳看老者的依着不俗,想必身份地位不低。心中想着房玄龄等人之前的话,便有心向老者打听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于是便说道:“老先生,实不相瞒,在下是房相的远方堂侄,初来长安,听闻一名曰纪岳者,陛下对他似乎有着莫名的感觉。所以在下想不通,纪岳此人犯了如此大事,竟然都可以被陛下赦免其罪,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啊!”
“哦,原来小郎君实在疑惑这个。”老者哈哈一笑,说道,“不可说,不可说啊!”
“老先生,如果你知道些什么,不如告诉我吧!如果不弄清这个问题,恐怕在下今晚上都睡不着了。”纪岳恳求道。
“你不是房相的远方堂侄吗?房相知道的比老夫多,你应该去问他。”老者说道。
纪岳叹了口气,说道:“在下已经问过了,可是叔父他一言不说,让在下如百抓挠心一般。”
老者看着纪岳,说道:“也好,你且问来,如果老夫知道,又能告诉你的,老夫说出来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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