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士得到命令,急匆匆的去了。

        程咬金这里毫不停留的一路来到帅帐前,门口围了不少的人,看到他到来,纷纷鞠躬行礼。程咬金不理会他们,径自走了进去。

        程咬金一眼便看到案桌上杯盘狼藉的情景,显然为他准备的酒食被探营者给吃了。再看别处,竟然没有一丝被变动的痕迹。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探营者就是为了这一口吃食。

        程咬金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似乎他已经猜到探营者是谁了。而且就算不是他,也必须是他,这样他也好对陛下有个交代。

        最起码纪岳的出现证明了他的计划一点问题没有,出问题的是执行的力度不够。

        程咬金慢慢走过去,又一眼看到案桌上的白纸,以及上面写的字。程咬金将其拿起来,一字一句的念道:“《出塞》,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凌,岂在多杀伤?”

        这是一首诗,诗名叫《出塞》,却没有落款,不知道是谁写的。但程咬金对自己之前的猜测更加的坚信了。也只有他的那位好兄弟,名曰纪岳者,才有这等才华。之前的一首《沁园春雪》,已经彰显无遗。也只有纪岳,进出军营,犹如走在康庄大道之上,毫无阻拦。

        程咬金念完,意思也就理解透了。这并不是一首多么晦涩难懂的诗篇,反而浅显易懂,以程咬金的文学修养,理解起来也没有难度。不由得暗自嘀咕,纪岳写这首诗到底是什么用意?尤其是最后四句,是不是在告诫我只要制止住敌国的侵犯就可以了,不要为了打仗而多伤人命?那么他是不是在向我服软,或者说求饶?

        程咬金暗搓搓的想着,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太大,不然只要老实的走出来就可以了,干嘛还要费这么大的心思,又是探营,又是写诗的,没必要多此一举。渐渐的程咬金明白过来了,这是纪岳在嘲笑他,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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