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处罚的轻或重,但肯定是有的。

        所以两兄弟根本不敢对任何一人提起,只能默默将这件事烂在心里。

        不过,他们却对孙思邈的好印象打了个折扣。如果当时不是有孙思邈的掩护,他们肯定第一眼就将纪岳认出来了。而且当时张岩也确实有了怀疑,不过因为孙思邈,他们并没有往深处想。

        “大哥,这纪岳的胆子也是足够大,明明知道我们不良人正在全力的缉捕他,他竟然还有胆量大摇大摆的出山,去县城里面买房子,还搞得大张旗鼓的。”张岩忽然说道。

        张山道:“这或许就是人家的聪明之处。我们在大山外围搜索不到,肯定会渐渐的往山里面深入,而外围就变成了薄弱地带。这就给了他机会。而且他还有孙思邈徒弟这层身份的掩护,就算换成任何一人遇上,都不可能难为他,更加的认不出来他。”

        纪岳在树上面听的清清楚楚,这才明白,为何搜捕的力量这么大,却偏偏在上下山的一路上,竟然一个不良人都没有遇到,原来是往更里面去了。

        两兄弟接下来又将阎立本给埋怨了一顿,因为画像是他画的,却与纪岳一点都不像。如果画像与纪岳想象的话,当时也不至于让他这么容易混过去。

        可是对于阎立本,他们也只能私下里说说,可不敢明面上显露出来。不良人虽然是大唐的一个重要机构,直接听命于皇帝陛下,可他们的身份不是官,而是吏。任何朝代,吏的整治地位永远都比不上官。

        “点堆火,烤烤衣服。”张山忽然说道,“夜深露重的,衣服都湿了。”

        “好的,大哥。”张岩摸着黑,找了一堆的柴火。

        一堆篝火很快的燃起来,接着火光,透过火光的缝隙,纪岳向下面看去,果然是那兄弟两个,一点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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