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纪岳也没打算留沈景山吃饭,便打发他回去。
不过,沈景山犹犹豫豫的,不走也不开口说话。
纪岳一看,便知道他还有事要说,只是不知为何有什么为难之处。
“沈老可有事问我?”
沈景山说道:“本来主家第一次来,小老儿本不应该多事。但这事又关乎全村人的性命,小老儿又不得不问。”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纪岳说道。
“敢问主家,以后这地租……”
“地租?你是想问以后的地租该如何收?收多少吧?”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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