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难怪如此眼熟。”孙思邈点头夸赞道,“你还当真是心灵手巧,连这种玩意都能想到。”
孙思邈夸奖徒弟的话还是比较露骨的,就差直接说他是天才了。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师徒两个倒是挺不客气的,相互吹捧起来。
孙思邈看着头套,却是越看越不对劲。又问:“只是为何为师的头发会全部到了你的手中?”
“当然是从你的头上搞下来的,师父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从老道头上搞下来的?”孙思邈的疑心更重了,这个“搞”字很玄妙,必须问清楚了才行。“怎么个搞法,你和为师说说?”
纪岳干笑一声,说道:“就是这么搞下来的。”说着,还五指成爪,虚空中挠了几下。
然而这几下和没说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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