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岳说着眼泪就哗哗的流淌下来,止都止不住,真正的如黄河决堤一般。
孙思邈看到,心里一软,不就是掉了一点头发吗?回头还是可以长出来的,没必要为此就咒人去死,这话说的确实过了。
可是想到纪岳的话,孙思邈就无名火起。什么兢兢业业,什么鞍前马后,什么衣食住行,鬼影都没有的事,还有脸说。最可气的是,竟然还敢说一把屎一把尿,这话是你应该说的。
就此,孙思邈便明白,自己这个弟子又在胡说八道了。眼泪还真是说来就来,你咋不上天哪!好悬自己差点就信以为真了。
“好,既然你问心无愧,那你来告诉为师,为师的头发为何少了这么多?”孙思邈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一个劲儿的给自己暗示,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可瞬间就破功。“别和为师说和你没关系。你还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为师一点都不知情,为师只是懒得理会你。”
纪岳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被发现了。
不过纪岳可不想就这样承认,他还想再拯救一下的,万一是师父在诈自己,自己一个不慎,落入圈套,岂不不打自招了。
看了一眼孙思邈头上明显小了一号的发髻,梗着脖子说道:“师父的埋怨毫无道理,年龄大了,掉些头发,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能将这个责任推到徒儿身上?徒儿比窦娥都冤,徒儿可不背这个黑锅。”
纪岳长叹一声,悲愤无比的说道:“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不对,搞错了,重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