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哪?”孙思邈回头,说道,“明着告诉你,为师不允许你行商贾之事。等以后脱了罪,要么和为师一样,做个治病救人的医者,要么就去考科举,替天子牧守一方。再不济就给为师寻一片地方,租种几亩良田,娶一房娇妻,耕读传家。你就死了经商的事情吧,为师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

        自古便是士农工商,孙思邈这样想也可以理解。

        纪岳并没有和他呛声,这是意识形态的差别,根本就不可能说服对方。

        当到时候你可就管不着我了。纪岳暗搓搓的想着。

        纪岳不与孙思邈说话了,赶紧起身跑进自己的窝棚里,翻出背包,从里面将二锅头找出来。他就带了五瓶在身上,这么久还没舍得喝上一瓶。不过现在就更加舍不得喝了,药玉或许很值钱,但如果和美酒一块卖,岂不更值钱。

        纪岳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两瓶,其余的又放进包里。将拿出来的两瓶悄没声息的放在卧铺下面,又担心的看了看。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生怕孙思邈忽然哪根筋搭错了,跑进来查看,将酒给翻走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决定了,在还没有人怀疑他身份的时候,下山看一看。他总是这么东躲西藏的也不是办法,总得要在人前现身的。所以纪岳打算试上一试,如果没人怀疑,他岂不是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这里住下去了。

        就算有人怀疑了,他也可以立马躲进山里面,静等着庄稼的成熟,然后献给李世民。

        秦岭这么大,想要从里面抓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太难了。

        只不过在下山之前,纪岳还必须完成一件事情,才可保天衣无缝。那就是头套的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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