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岳赶忙顺着话茬往下说:“是啊,是啊!先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小就是这么教导我的,搞得我现在也变成这样了。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不经意之间就会显露出来。”
“他那个人向来都是如此,行事说话都是无拘无束。”孙思邈感叹了一句,又问,“如果仅只有这么一个事,当今陛下应该不会发全国通缉令来通缉你。说,你还说了,或者做了什么惹恼陛下的事情?”
纪岳犹豫了,对于之前在军营里面发生的事,他是不太愿意向外提起的,还不是因为遭了那么多罪,受了那么大的屈辱,这是他最不愿提起的黑历史。
仿佛整个过程,从开头到结束,他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上窜下跳。
事实上,李世民除了在外面绑他一夜,自己让他坐囚车这两件事外,其他的都没有难为他。还程咬金对他不错,秦叔宝和牛进达还与他同桌宴饮,一点都没有将他当做一个田舍奴看待。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如果当初自己好言好语的,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怎么?就这么难以启齿?”孙思邈见他久久没有回答,便问道。
“不是,我就是在想着该怎么和师父说明。”
“那就照直了说,从开始到结束,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仔仔细细的道来。为师时间充足的很,有的空闲听你唠叨。”
纪岳眼前一亮,老孙问的这么细致,应该是要想办法拯救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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