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孙思邈的第一头等大事就是照顾它们了,时时刻刻都在避免着意外发生。
纪岳说道:“师父放心,你走的时候这个家什么样,你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我定然将它们照顾的妥妥帖帖的,不会让一丝的意外发生。”
孙思邈点点头,没再说话。收拾了下行囊,主要是拿钱财,便头戴斗笠,手拿拐杖的下山去了。
纪岳一直目送着孙思邈的身影再也看不见才收回来,突然就是“嗷”的一声喊叫,便高兴的满屋子乱窜,又蹦又跳的,活像个猴子。
他这几日的学习过程是在孙思邈的强大压力之下进行的,这让纪岳疲惫不堪。可是奈何,孙思邈对自己的期望值太高,又觉着自己学习的时间已经晚了。所以孙思邈都是时时刻刻的催促着他,不让他放松一丝一毫。
学习上纪岳并没有感到多么吃力,毕竟他的记忆力好,脑子够聪明,学起来也快。主要是孙思邈的无限催促,让他在心里上感觉到了疲倦。所以这时候师父一走,就像个逃出如来佛手掌心的猴子,再也没有人能管的了他了,岂能不高兴。
纪岳屋里屋外,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忽然之间就迷茫了。
自己这是要干什么?能干什么?又该干什么?
纪岳发出了灵魂三问,却没有一个能回答上来。
他确实不知道该干什么?能干什么?又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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