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虽然这么想,但孙思邈心里还是有些隔应的。“师父”二字在古代可是一个比较神圣的称呼。古人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都已经和父亲等同了,能不神圣吗?

        孙思邈虽然没有再赶纪岳走,但却从来不给他一个好脸色看。每日脸色都是臭臭的,横挑鼻子竖挑眼。他还很少和纪岳说话,就算纪岳凑上来和他说话,他也从来不回话。

        两人就这样别别扭扭的过了好几日,纪岳对于拜师那是一点都不气馁。不再赶自己走,那就是进步。再一个对于自己称呼孙思邈师父,他也不疾声厉色的严词拒绝了,这也是个进步。

        纪岳仿佛已经看到无比光明的明天,每天都哼着小曲,别提多高兴了。

        孙思邈却是气的不行,可是既然已经妥协了第一次,妥协了第二次,那纪岳的这些作为,他也只好权当做看不到。

        然而每当这个时候,纪岳就开始不依不饶了,拿出之前相同的话语,说什么气大伤身,孙思邈已经是个成熟的医生了,这点道理是应该明白的。又说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应该心平气和,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气定神闲。

        纪岳说这话时,那是一个义正辞严,理直气壮。这可是批评孙思邈的好机会,浪费了岂不可惜。

        纪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评孙思邈,后者毫无办法,还必须洗耳恭听。按照正常程序来说,他还要感谢纪岳。

        你说这闹心不闹心,孙思邈的心情能好的起来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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