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听完笑了,说道:“也只有他这般洒脱之人,才能行出如此洒脱之事。”

        孙思邈又问:“你是叫纪岳?”

        “是。”纪岳答道。

        “何时拜师的?”

        “我从记事起就跟着师父了。”

        孙思邈想了一下,说道:“那就没错了。十年前,贫道曾与你师父相处过几日,那时听他提起过你。他是在路边捡到你的,捡到你时,你才刚出生不久,自然是从记事起就跟着他了。贫道只是听他提起你,却未曾见过你。如果贫道没有记错,你今年当有二十岁。”

        “孙神医所言不差。”

        孙思邈又问:“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纪岳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实话实说了,便道:“孙神医有所不知,我自小跟着师父,去过很多地方,游览了很多的名山大川,也就沾染了这个爱好。自半年前回到大唐后,行到此处,看到这里崇山峻岭,人杰地灵,好一处妙地,于是便兴起了到此一游的想法。”

        孙思邈一笑,说道:“你倒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无崖子确实是这样的人,一生爱好不多,却最喜欢游览这些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