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轻拿轻放的将纪岳放在地上,又亲自将囚车上的囚笼给驱除干净,然后将纪岳抱上马车,自己坐在车辕上。
这个时候,两人却谁都不说话了。纪岳自然是心气上还过不去,程咬金却自责着自己为何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紧要关头要去撒尿,就因为这一泡尿,差点误了一条性命。
两人的念头都不通达,这样一直持续到安营下寨。
但程咬金终究要更加豁达一些,毕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引起严重的后果。
所以程咬金又开始贤弟长,贤弟短的叫起来。
纪岳愤愤不平的说道:“程咬金,你这是在讽刺我攀上了高枝吗?”
“贤弟此话何意?”程咬金问。
“还何意?”纪岳冷着脸,说道,“某些人还真是善变,早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什么某乃堂堂大唐大将军,爵封宿国公,怎会与这个混蛋小子称兄道弟?也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打不打脸啊!”
程咬金老脸一红,憨厚的笑道:“贤弟还生气啊,早上那是失误,哥哥的脑子被驴踢了,才说了伤感情的话。你就原谅哥哥这一回,哥哥发誓,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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