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没有喝过马尿,为何知道马尿是这个味道?”纪岳露出一张笑眯眯,非常欠揍的表情。

        李世民瞬间气竭,这话实在难以回答,只得埋怨自己为何要用马尿来形容。这个该死的臭小子,回头铁定打他一百大板,看他还敢如此揶揄朕。

        李世民一声不吭的将酒塞给纪岳,重新拿起闷倒驴来喝。这个名字实在恼人,朕一定给它改个名字。

        “我可不喝你喝过的,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哪!”纪岳又重新塞给李世民。

        只是这话差点将他给气着,朕还没嫌弃你哪,你倒是嫌弃起朕来了。

        两人都不喝,李世民只好将酒倒掉,酒瓶流了下来,毕竟是价值千金的药玉,虽然颜色不太喜人。

        纪岳看到李世民珍而重之的珍藏起酒瓶来,暗道这人的爱好还真是特殊。珍藏酒瓶的也不是没有,但珍藏啤酒瓶的,这爱好真的很特别。

        李世民刚才吃了大亏,已经不敢大口喝酒了,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滋润着,再吃上一口牛肉,别提有多舒心了。

        不过片刻,半斤酒就下了肚。李世民明显也是醉了,大着舌头,吐着酒气,张口闭口的都是“朕”,还说换在平时,纪岳的脑袋早就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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