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听的有些发愣,虽然有很多词语没有听明白,但大体意思还是知道的。
不由得哈哈一笑,说道:“无妨,想到年我打……”说到这里,忽然止住话语,暗道我和他说这些干什么,脑子不好使的人,说什么都无用。
其实他是想说当年他打窦建德,打王世充的时候,也是受了一些伤,要比现在严重些,还不是一样大碗喝酒,也没见有什么缺陷出现。
不过李世民担心自己一旦说出来,恐被纪岳猜出自己的身份。这小子神神秘秘的,新鲜事物层出不穷,万一对自己不利,就麻烦了。毕竟现在自己有伤在身,不得不防。
“总之一句话,我可是从小在酒坛子里泡大的,这点小伤完全不影响我喝酒。”李世民没来由的吹嘘了一句。
纪岳撇撇嘴,没有揭穿他。也不再阻止他,说道:“那你喝吧,到时候伤口发炎,可怨不得我。”
李世民笑笑,不理纪岳,非常豪气的将整个瓶口都塞进嘴里,瓶底举起来,瓶口朝下,就直接往嘴里面倒。
看的纪岳那个刺激啊!他长这么大,经历的酒场也不少,也遇到过不少酒量牛气的人。可还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喝白酒的,而且还是七十多度的闷倒驴。
不由得想到刚才李民说的话,难道他真的是从小在酒坛里里泡大的。
这个念头刚转过去,忽见李民突然瞪大了双眼,一下子将酒瓶从嘴里拿出来,嘴紧紧的闭着,不让一丝酒水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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