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还不太清楚,纪岳口中的“有些疼”是个什么概念。可是当棉球触碰到伤口之后,他顿时闷哼一声,不由得腹诽道:“这是有些疼吗?这简直是要杀人好不好,钝刀子拉肉也不过如此了。”
李世民咬紧牙关,坚持不让自己惨叫出来,不然自己皇帝的颜面就要丢尽了。
过了好一会儿,纪岳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棉球扔到一旁,又从箱子里拿出白纱布来,仔细的给他包扎好。
纪岳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说道:“还能走吗?”
“没问题。”李世民努力了两下,终于是站了起来。
纪岳却指责道:“多大的人了,和小孩子一样耍脾气,这样觉得自己是不是很酷?你不知道自己有伤吗?还这么的不知道疼惜。你现在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你在这里万一出了意外,他们怎么办?你后悔都来不及。到时候你老婆一改嫁,那个男人花着你挣的钱,睡着你的老婆,打着你的孩子。嘿嘿,你就死的安心了。”
前面的一段话,李世民还是能听的明白,纪岳这是在关心自己,虽然口气不太好。可是后面“老婆”一词,年老的妇女和自己有何关系。不过联系话中隐藏的含义,“老婆”应该是指自己的妻子,但是就算自己真的死了,自己的长孙皇后谁人敢娶,自己的孩子谁人敢打。
“老婆”一词正式指称妻子,是在北宋的时候确立,在唐初,还仅仅只是字面的意思,年老的妇女。
两人这番一折腾,此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初秋的草原上,气温已经很低了。纪岳穿着单褂单裤,都已经感觉到凉意了。他不想在这里吹冷风了,收拾好药箱,便扶着李世民往回走。后者不管其他,独独将酒瓶紧紧的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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