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反咬一口”,楚歌撇嘴,早就有所预料。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这孟常必然会百般抵赖,甚至于无理辩三分。
只要雨水够多,大不了将泥土地活成稀泥,那么留下像昨夜那般深浅的脚印并非不可能。
毕竟谁也说不清昨晚暴雨到底都多大。
“我看孟常所言不无道理”,陈县令赞同道,他念及同出儒门,心底一软,不想深究。
“那要如何证明?”楚歌问道。
“除非是再等一场与昨夜差不多的暴雨,然后再行试验”,孟常站起身来,大声疾呼:“不然学生就算是死,恐怕也心有不甘!”
“毕竟二者土地松软不同,结果自然不同。”
“你刚才所言,分明是栽赃诬陷,不知是何居心?还请县令大人明察!”
孟常这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在场众人判断再度有些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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