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疼痛和恐惧消退之后,留给他的唯一记忆就是一段莫名奇妙的缺失和在心头愈演愈烈的疑惑。
白发红瞳的恶魔舔舐了一下嘴唇。
这种剥离、获取到信息,然后渐渐地世界便一步步地不再陌生的感觉,真是美妙。
那个神殿内供奉着的雕像只有一个。
如果神明并非虚妄,那么那个祂究竟是有着多么强大伟力,才能将众神都从高处拉下来,毁掉其余所有神明的宗庙和冠冕,而且让一众信徒心服口服地在心中和神殿内都只供奉祂一人的雕像。
顾咕咕从摔倒的书桌前站起身来,而装睡着的阿芙拉也颇为紧张地从床上支起身子。
“怎么了吗……”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才想起两人约定的身份,红着脸喊道,“哥哥?”
“阿芙拉知道,教堂内供奉着的那位神明的名讳吗?”
“安琪儿。”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有如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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