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通常抗的久点,但在这场戏剧中,越坚韧的人越痛苦,他会感觉着自己的皮肤被剥落,肌肉被石块和大地带走,很快他就失去了他的耳廓,剧烈的疼痛将他逼疯。最后他会在一次碰撞中彻底昏过去,断裂的肋骨插入他的肺部,然后在无意识的呻吟中呛着血水。

        ……

        挣扎着的想要脱离这可怕梦境的阿芙拉将头深深埋入手中,然后大声呼喊着,逆着亚兽人宴会的方向狂奔起来。

        啪——熟悉的鞭挞声和疼痛感刺入肩胛骨的位置。

        然后是不可违抗的巨大力量将她的手反锁在身后。

        阿芙拉终于清醒了过来——身为吟游诗人的狗头人停止了故事的吟唱。

        她已经跑到了库房的门前,厚重的毡毯被她在半空中胡乱踢弹着的双腿踢开些许缝隙,漏进些许外部清新的空气来。

        下一秒,她的双腿停止了动弹,便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在她目光可及的尽头,母亲倒在狗头人的身后,一道触目惊心的狭长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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