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本已经开始发黄的记忆骤然开始翻动。

        在那些肮脏黑暗的巷子里长大的孩子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本就知道的。

        进去和出去都应该是寻常事。

        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只是为了他发烧的同伴拿一点可以果腹的东西,为什么会在短短的一个月内被审判为不许上诉的死刑呢?

        他知道他闯入的是一名贵妇人的房间,但是他发誓他没有拿走任何东西,更没有杀人,除了那个粉红茶杯旁的一块蛋糕。

        进局子和死刑犯可不一样。

        只有犯下了那几个肮脏无比的罪行,才有可能被打成死刑犯……如果你犯下的是那几个,那么即使是黑暗肮脏的巷子,也再也没有了你的生存之地。

        但是床帘之后,那个贵妇人无神的双眼,脖颈上的勒痕和被撕扯成布条的纱衣,让他在面临法官的质问时哑口无言。

        现在,他已经没有资格再面对任何一个故人了,哪怕他生着病的那个朋友,在苏醒之后也断绝了与他的来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