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来人是个农家少女,头上还带着劳作时候的方巾,身上的粗布麻衣外面亦是套着一套脏兮兮的围裙。

        但是这位少女的身上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比如因为烟熏火燎沾满了黑色飞灰的脸庞和围裙上尤为明显的血迹。

        “安纳尔村发生什么了吗?我看见同你一同来的那个传令兵神色很紧张啊。”

        做着登记工作的书记官随意地问了一句,而手中的羽毛笔则继续书写着相关的文案。

        “安纳尔村没了。”

        对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手中的羽毛笔停滞了一下,窜出半个字母宽度的墨痕。

        “没了?哦,是没有了什么物质所以过来采购的吗?”

        “不,就是没了,整个村庄现在只有我一个还活着了。”

        眼前,年轻的书记官手中的羽毛笔终于不受控制地在羊皮纸上画出老大一条长痕。

        “原来如此,巡逻的队伍发现了安纳尔村的惨状,并且将你带了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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