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期”储正白蹙眉,一脸严肃,“你现在的境况,需要的是得力的贤内助,还有她身后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势力,而不是……”

        他扫了眼江醉蓝,没再说下去,但他的眼神已经表达了满满的挑剔和不认同。

        江醉蓝蹙眉,扫了眼储正白没说话。

        沈钟期也没理他,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那样子就好像在说他储正白无理取闹。

        储正白气结,额角直抽抽,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扶着桌子站起身。

        “你找个女人,还跟自己一个毛病,两个闷葫芦正好凑成一对,真是无趣,懒得理你们。”联想到沈钟期清心寡欲这些年,都快立地成佛了,心里更是想给他找个大夫来,看看他是不是有毛病!只是惧怕他这个坏脾气。

        储正白看沈钟期依旧坐姿端正腰背笔直,冷峻的眉眼不动如山,翻了个白眼,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剩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既尴尬又好笑。

        沈钟期几人吃完了早膳,相继离开。

        第二天,江醉蓝就接到了刘晚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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