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怎么会不怕?”江醉蓝嘲讽挑唇。

        沈钟期看见她的表情,微乎其微的弯了弯唇角,他将靠其中的一扇门推开。

        空气中是血腥气夹杂着刺鼻的腐臭味,江醉蓝看清了被捆在木桩上的人,那人血迹斑驳,微弱的呼吸声证明她还活着。

        沈钟期上前,拿起牢房桌案上的随意摆放的鞭子,挑起了那犯人的脖子,江醉蓝这才看清楚,那被绑在木桩上受尽折磨的人,正是昨天失踪的吴舒。

        吴舒的脸上还划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那张原本娇美的脸,此时触目惊心。

        “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沈钟期淡漠的询问着,耐心十足。

        “是......徐总统收买我,里应外合来,与旁人无关!”

        “果然嘴硬,看看这张脸蛋已经毁了,真是可惜,你若是再不吐出点东西来,不止你的命保不住,你家里人的也保不住!”

        沈钟期半眯着眼,神色依旧无情,他击掌过后,张申冷冷的带进来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那男人披头散发,哭得凄凄惨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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