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子可是我用砍刀打中的,上面的伤可做不得假,再说你这陷阱一点被破坏的痕迹都没有,明显都没有小动物进去过,我就说这么多,你要再多说,我动的可不是嘴了。”江醉蓝还好心的给她解释了几句,这种人现在虽然嘴上求饶,可是心里是怎么样想的,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话她是撂在这儿了,要是这人再敢来惹她,那吃亏的自然不是自己。

        “是是是,不敢不敢,我是猪油蒙了心,这才胡说八道的,以后绝对不会了,求放过!”李湖捂着被踢的腰,白着脸连忙摆头摇手,这江流子太硬茬子了,以前虽说也泼,可也不像现在这样气势凌人,还有理有据,打起人来可是真疼!

        江醉蓝冷冷的看了李湖一眼,才拿着兔子离开。

        李湖见江醉蓝走了,连忙谄媚说了句,“大姐,您慢走!”

        说完自己都鄙视自己的狗腿,见江醉蓝没回头,此时脸上心里满是恨意,该死的江流子,等着,自己定是要找村长讨个公道!

        江醉蓝没理会身后传来的声音,大步离开。

        见人走远,直到没了人影,李湖这才哼哼唧唧的瞪了旁边的李岭一眼,“还不快扶我起来!”

        “姐,你没事吧?”李岭看着自家姐姐的样子,硬着头皮关心道。

        “能没事吗,你被打打看,啧,好疼,快给我看看,是不是都打青紫了?有这痕迹作证,我要找村长好好理论理论,她不是昨天卖了一头野猪吗?不让她陪个倾家荡产,我就不叫李湖!”李湖狠狠的说,一想到昨天江醉蓝卖的野猪,马上就惦记上了,定不能让这打白挨!

        “姐,什么都没有,连一个红印都没有。”旁边的李岭顺着李湖撩起的衣襟,看了看连半点红印子都没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