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镇上,江醉蓝将两条小鱼卖了五个铜板之后,循着记忆到了原主常去的那家赌坊,刚进门就被赌坊里的打手给拦住。

        “江姑娘,今天又来赌了?是要拿什么来赌?是你家的丑相公还是什么?”

        江醉蓝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那个说话的打手,是一个三十来岁,看着不怎么着调的女痞子,一抬手想要来搭江醉蓝的肩,但是被她侧身避开。

        那打手一看自己落空的手臂,看着江醉蓝挑眉,“哟,江姑娘,不给姐姐面子?”

        “哦?我以前天天来你这里,还不算是给你面子吗?”想想以前原主在这里被坑了多少银子,不捞点回去岂不是太亏了?

        那打手一听她这么说,看她一眼然后笑道,“既然如此,那江姑娘便先去玩会儿,输了可不能哭鼻子哦。”

        “自然不会。”江醉蓝话完,就往进走。

        另外一个打手看同伴就这么放了江醉蓝进去,不解的问,“上次的时候,她都输的要卖相公了,这要是又输了她拿什么来还债?”

        刚才招呼江醉蓝的打手冷笑一声,“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她江混子不就是么,她自己要往死路上走,咱们谁也拦不住,她家不是还有两亩地么,到时候正好用那地抵钱,横竖咱们亏不了的。”

        说完之后,她就跟同伴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看看那江混子到底有没有银子,若是她没银子,那她家那两亩地可要拿过来抵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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