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残阕此时更关心的是仇人的死活,一个惦记着几十年,想要手刃仇人的人,却得知仇人早就已经死了,这种滋味想必复杂至极。
“师父说,他一生无愧于天,唯独对不起一人。”惊风顿了顿,“他说,他当初不该诱使你叛出斩剑门,更不该用“迟暮”杀了曦儿。
但是大错铸成后,方悔之晚矣,他说,他对不起你。”
残阕撇过眼睛,仰起头,将眼里的泪又倒回眼眶。
往事一幕幕,如同回放一般,他闭了闭眼睛,片刻后再睁开之时,已然神色清明。
他看了看江醉蓝,见江醉蓝那和曦儿极像的眼睛,心里一动,不管怎么样,她不能走!
他对着江醉蓝微微一笑,然后抬眼看向惊风,“既然如此,那就师债徒偿。”
残阕语气阴冷无比,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的无踪。
惊风的嘴角勾了勾,依今日的局势看来,即便是没有殷桐这回事,残阕也绝无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他向残阕轻轻一叩,算是谢过了这些年残阕对自己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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