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从另一面来看待这个问题,也就是说文大人参见陛下并不是想说关于庭尉府的事情,只不过他是以此为理由来让我帮他而已。”
“公子,这岂不是更加的难以解释清楚了?文大人本来不就是想让陛下保留庭尉府?从刚才公子与文大人的话语之中我能够听明白这层意思,可现如今公子却告诉我说不是这样的……公子啊,难道是我刚才听错了?也就是说从表面听起来是一层意思,而实际上又是指的另外的意思?可我真是没有听出来。”小古试着回想刚才在府门外发生的一些情形,他并不觉得这其中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从现在的结果来看,难以让文秉智的做法得到合理解释。
“你若看懂了,其实也会很简单,从表面上看起来文大人是想让我为庭尉府说话的,而他也想就此改变陛下的旨意,但文大人知道此事不可直接说出,否则只会让陛下产生怀疑,并且受到更重的责罚,所以文大人的做法并不是为庭尉府说话,而是会主动的请罪,并且还让陛下责罚于他,至于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一切,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种表象而已。”澹台宬看出小古很想知道那真实的一面。
“所以文大人想让公子帮庭尉府说话,而公子直接提出了拒绝,也是在于公子你看出这根本就不会是文大人的真实做法?”
“你可以把这看成为是一种试探,是文大人在试探我是否看出了他接下来会有的做法。”澹台宬说道,“而文大人会得出的结论是我并没有看出来,他也预测到我会提出拒绝的,我又怎么可能会帮他的庭尉府说话?在确定这一点之后,文大人就会认为我是不会扰乱他的计划。既然我不会替庭尉府说话,我自然就不会站在一旁去听他对陛下都说了些什么,而在这个时候文大人就会改变他的做法,他会主动要求让陛下责罚于他,文大人这么做事的目的只有一点,他想掌管廷尉府,从而顺势舍弃他现在所掌管的这个庭尉府,如比一来他就可以成为朝廷的九卿之一。”
“公子的意思是说,倘若陛下真的打算接见文大人了,那么文大人自己在与陛下说话的时候并不想让公子站在一旁听着?”小古认为他的这一理解是不会有错的。
澹台宬在听小古如此说后就笑了笑,“我答应带文大人参见陛下,但文大人在见到陛下之后,又怎好意思直接对我说可以让我回去了?他并不想让我在一旁听着,恐怕陛下也会对这样的做法感到不满,所以文大人就会想到让我自己主动提出离开皇宫才是合理的做法,如此一来陛下也不会说什么了。”
“嗯,我能理解公子所说的这一点。”小古一直都在认真的听着。
“刚才你听到文大人让我替庭尉府说话,但我表示了拒绝,所以文大人判断出我会选择直接回府,而不是站于旁边去听他与陛下都说了些什么。在达成这一最为重要的前提条件之下,文大人才会觉得他可以掌控住局面,并且试着改变陛下的想法,倘若我站在旁边就会让他觉得难以做到掌控住局面了,毕竟我的一句话就有可能直接改变陛下的想法,文大人知道陛下现在是信任于我的,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不能让我站在一旁听着。”
“可是公子啊,倘若是陛下提出让公子坐下来听的话,那么文大人不依然难以做到些什么了?”小古认为这样的做法是有破绽的。
“文大人已经让我知道了他将会与陛下说些什么,而他认为我不会站在旁边听着,就算陛下如此说了,文大人认为我同样会对此提出拒绝,而且还是我主动提出的拒绝,与他文大人自己无关,如此一来文大人就可以做到在无形之中达成他的所谋。”澹台宬就此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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