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想说我与澹台宬是同一类人?”此时的文秉智之所以会这么问,其实也就是属于他自己对此的理解了。
“妾身不是指的此意。”夫人想了想还是对此做出了否定,“妾身的意思是说,大人可以将澹台宬看成是几年前的自己,如此一来你对澹台宬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敌意了。现如今只有澹台宬能够帮助大人,还请大人能够放下身段面对这一切。只要陛下还没有颁布旨意,大人就依然是朝廷的官吏,所以大人应当有所作为。”
夫人在说到这里之后就对文秉智行了一礼,她觉得这番话应当是能够劝说文秉智改变想法的,只是夫人也无法保证就一定会如比。
文秉智在听完她夫人的这些话语之后是显得有点默然的。
而夫人也没有接着说什么,她知道文秉智是在权衡利弊,于是她一言不发的等着。
随后文秉智就对他的夫人说道:“本官明白夫人的意思了,本官接下来所面临的局面很有可能是被陛下罢官,但也有可能本官还是本官,至于升官的可能……现如今看来可能没有这样的可能了。只是不管如何,本官都会选择坦然接受。既然夫人的筹谋是让我再去求见澹台宬,那么我就按照夫人的这一筹谋做事,倘若澹台宬能够同意带本官一起参见陛下,那我之后就有可能做到让陛下改变想法了。”
文秉智在说完这些之后就站了起来,“虽说时辰已晚,但我还是应当去求见澹台宬,也算是求见这位朝廷的国政大臣,本官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不能选择。”
夫人从文秉智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无奈。
而当文秉智走到屋外时,他才想到一点:刚才确实不应当在夫人的面前落泪啊,毕竟就这件事情本身而言不会有什么改变,现在依然要靠本官独自去面对这一切……不过本官今天还是应当感谢夫人的,而且本官的判断不会有错,在本官看来我这夫人就是一位谋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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