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么一说本官可就想明白了……怎么本官才意识到这一点啊?夫人,这廷尉府不也是三公九卿之一了?陛下将我庭尉府改为廷尉府,可能并不是在于和现有的廷尉府相抗衡,而是在于想让我庭尉府并入到廷尉府之中,并且将掌管都城审案之权并入到这天下审案之权中。澹台宬让本官自己去想此事,岂不就是指的这层意思?”文秉智真是有些责怪自己为何现在才想到这一点?毕竟这是如此简单的道理。
文秉智在说到这里时就压抑住自己的一丝兴奋,“莫不是陛下想让本官掌管廷尉府?如此一来我可直接就是国政大臣了,根本就不用再去求澹台宬啊,所以澹台宬之前才让本官按照陛下的意思做事,而且按照这样的局势来看,本官根本就不用筹谋什么,这是属于弗谋啊。”
“可是大人……恐怕还有另外的一种可能。”夫人觉得她还是有必要提醒文秉智的。
“另外的可能?”文秉智看到他的夫人是一副平淡的样子,似乎也不太认可他刚才所说的那些。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在于,倘若陛下将庭尉府并入廷尉府,那么大人就不再可能掌管廷尉府了,或许也不再是朝廷的官吏了,毕竟这样才是陛下对大人做出的责罚,再说哪有受到陛下责罚的时候反而是变成升官的?”夫人很不忍的点出了这些。
在听他的夫人如此说后,文秉智的表情在发生着改变,“怎么会如此啊?夫人,其实有一点你不知道,现在没有掌管廷尉府的官吏,那个位置是空缺的。只有本官……只有我才是最为合适的。对了,还有一点,你刚才不是提到了都城府以及卫尉府?其实卫尉府掌事官吏的位置也是空缺的,陛下不也有可能将都城府并入卫尉府?然后由宋成之来掌管卫尉府,就如由我来掌管廷尉府一样,这是同一种布局,也是属于陛下的布局。”
文秉智说着这些连他自己之前都没有想到的情形,而直到此时文秉智才看明白了这一切,可以说是他自己劝说自己相信了这一切,尽管现在看来这还只是一种猜测。
只不过文秉智会将他刚才所说的那些看成是一种分析,一种有理有据的分析,“在此之前朝廷让我出任诸侯国的监国宰执,我并不愿意,但当时也没办法,可现如今朝廷都已经完成了削藩,我也回到都城任职几年了,也该再次成为九卿之一了,而且在成为监国宰执之前,我不也是属于朝廷的九卿之一?对于削藩我是有功的,我是朝廷的功臣啊,陛下岂会不知?陛下又怎能不知啊?这几年我有哪一天不想再次成为朝廷的九卿之一?”
文秉智在刚说到这里时他就有些没忍住而落泪了,“几年之前我可是朝廷最为年轻的九卿之一啊,朝廷之中还有谁能像我一样?不仅太尉信任于我,就连太皇太后也信任于我,所以这才让本官成为了监国宰执,我是有功之臣啊……可现如今却很有可能被罢官了。”
“大人,或许正是因为陛下知道以前太皇太后是信任大人的,要不然大人当时也不可能成为九卿之一,可现如今朝廷的局势早已变得不同了。”
“难道夫人的意思是说……陛下是在打压本官了?直至让我不再是朝廷的官吏?”文秉智的脸上还挂着一些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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