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桑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你对空悬之剑有了解么?”
“有了解,但只是一点点。”
“空悬之剑直接效忠于陛下,我们就是陛下手中最锋锐的武器。”桑随意地介绍着。
“空悬之剑的调查员往往会经过严格的训练,一般会从孩童开始,在我们可能只有六七岁的时候,就会握着木剑、木枪和教官过招。
我们的身份各异,有些时候,甚至可能也有混血种乃至异族,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来自亚格兰特王国的各个角落,但我们往往会有个共同的身份……被邪典教团迫害的,乃至家破人亡、无路可走的人。”
说着,桑的语调愈发平和与单调,甚至在逐渐抽离情绪,宛若一把冷冰冰的长剑。
“有时候,我也会在想着,想着我当初是不是真的无路可走了……但也正因为我们已经无路可走,所以我们才能对陛下献上我们无限期的忠诚……”
对于桑口中的“忠诚”,加西亚也只是略有理解而已,有时候,他也的确没法理解为什么南边的人会对荣誉和名望看的如此之重,有时候甚至不惜牺牲生命去维护。
在他们那个凛冽寒风足以冻僵灵魂的环境下,在一夜大雪甚至足以埋住木屋的天气里,一切虚情假意似乎都不如一根肉干来的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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