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虽然危急,可远远没有到千钧一发的时刻,犯不着在这时候以身犯险。

        然而,就在他打定主意的时刻,却清楚地听见了伊莎贝拉的声音:“了不起的伊克瑞啊,你所看到的卑微旅人正怀揣着一个愿望……”

        因为那是伊莎贝拉正不惜以伤害自己灵魂为代价发声,其扩散开来的灵魂波动及其意志能够跨越地形与障碍限制,直入在场众人的心灵。

        正手舞足蹈与那德鲁伊对峙的松鼠顿了顿,俏皮的耳朵抖了抖,疑惑地转头看向了伊莎贝拉,“咦,居然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是的,了不起的伊克瑞大人。”

        依然有着几根不识好歹的藤蔓还想偷袭,可这一回,伊克瑞却皱了皱鼻子,挥舞着手中的魔杖,“给我安静点,你这个愚蠢而无知的大个子!”

        这一刻,伊克瑞的意志下,莫名的力量顺着魔杖涌出,将周围的一切尽数定格,哪怕是那只正要俯身抓住伊克瑞的德鲁伊也未能幸免。

        原本嘈杂的空间登时清静了,所有植物包括德鲁伊都像是蜡像般凝固了,不曾动弹分毫。

        而这自极动向极静的转变,却又令整个空间安静下来,仿佛是失聪了一般,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而伊克瑞却又蹦蹦跶跶地来到了伊莎贝拉面前,悬在半空中,略略比伊莎贝拉高出一头,双手抱着那根牙签魔杖,傲慢地俯视着她,“说出你的愿望吧,我的崇拜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