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的父亲总会吹响牛角号,也会有拜神的祭司跳着敬奉神明的舞蹈,会有专业的鼓手挥舞着成人大腿粗细的鼓槌敲击着房门大小的重鼓。

        他们在号角声中准备,在重鼓声里驱赶着兽群,又在号角声里重新安家。

        加西亚到现在为止,依然记得那摆满白烛的祭坛,记得那祭司口中听上午似乎毫无意义的呼号声,记得父亲高举着牛角号角的样子。

        不知不觉,他已经离开了北地好久了。

        久到他已经徒步从北方走到了巴地比拉。

        离开的时候,是初春雪化的时节。

        而现在,不知不觉,又到春天了。

        就是不知道,家乡的春寒是否还像往常那般凛冽……

        想着,加西亚不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眼神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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