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萨特顿了顿,“我只是不知道该相信哪条道路……”

        相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那就意味着他们所谓的预言不过是万千种可能性的一种,其本身就只能作为某种参考,而那样反而会让金币系超凡者的地位大幅削弱——人们要的是既定的未来,是未来可知,而并非是某种神神叨叨的胡言乱语。

        而相信命运是既定的,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的一切作为在即将到来的命运面前化为泡影。

        无论他们做还是不做,都是命中注定。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需要他们这些能预见未来的超凡者干什么呢?

        而最令萨特不解的地方不在于这里,而是在于似乎这两种情况同时存在,都能在现实和史料中找到依据。

        如果命运既定,那么改变命运的仪式充其量只会改变一时的命运,最终依然会按照既定的命运前行,而先贤乃至于到今日的诸位金币系超凡者自然就不会继续研究相关的方向。

        而如果他们真能在命运长河中开出一条分支,其改变命运的方式真能奏效,可又为什么要将这段本应公开的资料封禁?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庞贝村落的故事吗?”朱利安叹息一声,说道。

        萨特一怔,他当然知道那个老师亲口告诉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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