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当你踏上巴地比拉的土地,看着自土壤中氤氲升起的隐约黑雾时,大概就能明白,这所谓的界限究竟在哪里。
“放松身体,不要抱着战马不放,学会跟着战马的起伏而起伏,想想水的波纹,想想微风。”
这边,爱丽丝正骑着马走在亚伦身侧,低声指导着亚伦。
多亏了空悬之剑的马夫和驯马师将马匹调教得训练有素,也多亏了亚伦有先见之明地挑选了几匹温顺的战马,否则,他可能出城骑上马没多久就会被战马直接甩飞。
要是骑着马还好,一旦战马开始小跑乃至奔跑,那种剧烈的起伏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只感觉身下的战马无时无刻不在腾跃,也无时无刻不在撞击着他的身体。
毫无骑术经验的他不得不僵着身子,抱着战马不放,尤其是当战马开始小跑之后,连驾驶证都没有的他根本没法驾驭眼前物体飞驰而过的感觉。
才跑了不到一个小时,甚至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他的大腿内侧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而当他死抱着战马不放的同时,也在加剧战马的体力消耗,还没跑出多远它就已经开始喘着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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